几天后,威踏上了返城的车,后来他告诉我,在车开的时候,他哭了,他说觉得自己不能没有我。
那时候我没有眼泪,只是遥望着远去的车,任10月的风吹起我为他留的中长发,那得知他要来而烫了离子烫的中长发。女孩会为了爱而改变,终究有一天会脱离原始的自己,不再真实,不再可爱。我心里很空,不知道将来究竟会怎样。
“我见过你bf,个子不高。”文森说,依旧颠笑,不知轻重,“他来的时候很多人去看,呵呵。”
“哦”
我和文森坐在操场上的楼梯看台上。现在应该是晚自习时间,他把我叫出来,说要谈铭和杉的事情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闲扯起来。11月的晚上已经冷得足可以让我微微发抖了,操场很静,天空有星星,这应该是常常出现在校园偶像剧里浪漫场景吧。
“怎么会上这个学校的?”他找话题。
“考差了。高考前出了很多事情,自己的,家里的。”
“能说吗?”
“…… …… …… ……这些我没和任何人说过。”我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,突然觉得轻松很多。确实,这些事情我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,包括我最好的朋友,包括威。我告诉他是因为他足够陌生,足够陌生才能成为心事的垃圾桶,不担心他会为你担上心事的包袱,大家说完了事,各走各的路,就象听了个永远不会进入自己生活的故事。
“真不知道我BF下次会什么时候来?”我会有意在闲谈过多的时候提我的BF,在我看来这是一种能够保持距离的好办法,这是一种自我保护,果然很巨蟹。呵呵。
“我女朋友在国外。”文森第一次提到他的GF。我很高兴,这样的反应标志着我足够安全。
后来他向我说起他和他GF的交往经历,我耐心的听,就像听故事一样,我很愿意做这样的“垃圾箱”。
而且我只愿意做这样的“垃圾箱”,仅此而已。
可是文森不一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。